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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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24日,在经历了时长约一年的军事危机后,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入侵[g][32][33][34],标志着始于2014年的俄乌战争的重大升级。此次入侵为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发生在欧洲大陆的最大规模的战争之一。[35][36][37]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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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4年开始的俄乌混合战争的一部分 | |||||||
![]() 图片说明 ![]() 2022年2月24日 至今的战场态势图 乌克兰控制区 乌克兰收复、新占领区 俄罗斯控制区 (俄乌战争详细地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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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战方 | |||||||
支援:![]() ![]() ![]() ![]() |
支援:![]() ![]() 以及多方提供援助[f] | ||||||
指挥官与领导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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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战单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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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 | |||||||
伤亡与损失 | |||||||
各方估计差异很大,参见俄乌战争伤亡 §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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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在乌克兰边境大规模集结军队,引发俄乌危机[38],多国多次警告俄罗斯正在计划入侵乌克兰。[39][40] 2022年2月21日,俄罗斯承认乌东地区的乌克兰割据政权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及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为独立国家并与之建交[41],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宣布以“去军事化”及“去纳粹化”为由对乌克兰开展 “特别军事行动”[42],战争全面爆发。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随即颁布戒严令和动员令[43][44][45][46],并与俄罗斯断绝外交关系。
战争初期,俄军从多个方向大规模进攻乌克兰关键城市[47][48],但遭到乌克兰军队顽强抵抗[49][50],在发动入侵的三周后,俄军在南部取得更多优势,其他地方则陷入消耗战。[51]2022年3月下旬,俄军改变最初闪击战的策略撤出基辅地区,改为加强在顿巴斯地区的兵力和攻势[52]。从2022年9月起,乌克兰发起两轮反攻行动(哈尔科夫反攻和赫尔松反攻),先后夺回约3000平方公里和1170平方公里的土地[53][54]。9月20日,由俄罗斯实际控制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宣布将于9月23日至27日举行加入俄罗斯联邦的公投[55][56]。9月30日,乌东四州正式并入俄罗斯,约占乌克兰领土的20%,此举遭到国际社会谴责。[57]2023年6月,乌克兰再次发起反攻,然而收效甚微[58]。此后战争陷入僵局,双方领土没有再出现大范围变动。
此次入侵导致双方数十万人伤亡,并造成欧洲自二战以来最大的难民危机,战争开始的六周内有430万难民逃离乌克兰,另有710万人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59]国际社会广泛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2022年3月2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谴责俄罗斯入侵并要求俄全面撤军。[60]国际法院裁定俄罗斯“必须立即停止军事行动”。[61]俄罗斯失去欧洲委员会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资格。[62][63] 多方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和人道主义支援,对俄罗斯实施空前的制裁,战争与制裁影响世界经济。全球多地爆发反战抗议活动。俄罗斯被指控犯有种族灭绝和战争罪,[64][65] 国际刑事法院发布通缉令,要求所属会员国逮捕包括普京在内的6人至国际法院受审。[66]
背景
编辑独立与广场革命
编辑苏联于1991年解体后,新独立的乌克兰和俄罗斯保持联系。1994年乌克兰同意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并拆除苏联在乌克兰留下的核武器[67]。作为回报,俄罗斯、英国和美国签署《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同意维护乌克兰的领土完整。[68][69]
1999年,俄罗斯签署《欧洲安全宪章》,其中“重申每个参与国具有自由选择或更改其安全安排,包括联盟条约的固有权利”[70]。苏联解体后,几个前东方集团国家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NATO),部分原因是区域安全威胁,如1993年俄罗斯宪政危机、阿布哈兹战争(1992年-1993年)和第一次车臣战争(1994年-1996年)[71]。俄罗斯领导人声称,西方大国曾承诺北约不会向东扩张,但这一点存在争议[72][73]。在2008年布加勒斯特峰会上,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寻求加入北约[74]。北约现有成员的反应存在分歧,西欧国家担心因此与俄罗斯对立[75]。北约最终拒绝为乌克兰和格鲁吉亚提供成员资格,但发表声明同意“这些国家将成为北约成员”。弗拉基米尔·普京强烈反对两国申请北约成员资格[76],俄罗斯外长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拉夫罗夫表示,俄罗斯将竭尽所能阻止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加入北约[77]。
2013年11月,乌克兰总统维克多·费奥多罗维奇·亚努科维奇在俄罗斯施压下推翻乌克兰最高拉达的决定,拒绝与欧洲联盟(欧盟/EU)签订《乌克兰—欧洲联盟联合协议》,选择与俄罗斯领导的欧亚经济联盟建立更紧密联系[78],引发一连串亲欧盟的抗议浪潮,即迈丹起义。最终于2014年2月爆发尊严革命使亚努科维奇被最高拉达罢免下台,并且逃离乌克兰。随后议会组成临时政府。
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与顿巴斯武装叛乱
编辑不久乌克兰东南部发生亲俄动乱,这些地区的示威者支持被罢免的亚努科维奇政府,并且与乌克兰临时政府爆发冲突。随后俄罗斯派出没有佩戴标志的士兵控制乌克兰克里米亚的战略位置和基础设施,并占领克里米亚议会。同年三月,俄罗斯组织一次有争议的公投,随后吞并克里米亚。
2014年4月,在经过所谓的公投后,两个受俄罗斯支持、分裂自乌克兰的准国家——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宣布成立,随后乌克兰政府军开始进入顿巴斯地区与亲俄分离武装战斗,顿巴斯战争正式爆发[79][80]。俄罗斯军队参与了这场冲突,同时秘密派遣军队帮助分离主义分子[81][82][83]。2014年9月和2015年2月,交战双方签署旨在停止战斗的《明斯克协议》,但停火屡次失败[84]。俄罗斯在该协议中的角色出现争议:诺曼底模式成员法国、德国和乌克兰认为《明斯克协议》是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协议,而俄罗斯坚持认为乌克兰应该直接与两个分裂出来的共和国谈判[85][86]。
入侵前奏
编辑边境危机
编辑2021年3月,俄军在乌东边境集结数万军队,造成紧张局势。2021年6月,俄军撤离了部分军队。2021年11月,俄军再次在乌东边境集结约10万军队,局势再次升温[38]。2021年12月,俄罗斯外交部提出美国和北约必须保证乌克兰和格鲁吉亚不会加入北约,美国和北约[87]则表示俄罗斯无权阻止任何国家的自主权,谈判陷入僵局[88]。在边境危机期间,俄罗斯仍然反复否认入侵乌克兰的计划,甚至到了入侵的前一天都在否认[89]。据报,入侵乌克兰的决定是由普京和普京核心圈子中的一小群鹰派或西罗维基集团做出的,其中包括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尼古拉·帕特鲁舍夫和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90]。
撤离行动
编辑2022年1月22日起,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等国开始从乌克兰撤出其使馆的部分人员。 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以色列、荷兰和日本等国敦促国民尽快离开乌克兰。1月24日,美国国务院要求美国驻乌克兰大使馆外交人员及其家属撤离,并警告美国人不要前往乌克兰或俄罗斯。[91] 2月12日,美国撤离了驻基辅大使馆的几乎所有工作人员。[92][93] 2月13日,十几个国家,包括美国、英国和德国已敦促其公民离开乌克兰。[94]
俄罗斯核演习
编辑2022年2月19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的作战室与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一起观看核战略威慑力量演习。克里姆林宫表示,俄罗斯空天军、南部军区、俄罗斯战略火箭军、北方舰队和黑海舰队参与演习[95]。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同日提议与普京见面,强调“我只在乎和平”,称乌克兰不能永远做西方和俄罗斯中间的“挡箭牌”,应该得到更多的国际支持,希望国际能召开一场大国会议,为乌克兰争取新的安全保障[96]。
假旗行动及网路攻击
编辑2022年2月21日,俄罗斯国家电视台第一频道播出一段影片,称乌克兰派遣士兵要炸毁一处氯气制造厂,中途被拦阻。乌克兰情报部门认为这段视频是俄罗斯情报机构格鲁乌的作品。同日,俄罗斯政府称乌克兰展开的炮击摧毁了俄乌边境的联邦安全局边境设施[97],并称打死五名“越过边界进入俄罗斯的乌克兰士兵”。乌克兰方面否认这一事件,称这是俄罗斯的“假旗行动”。[98] 23日,乌克兰国防部、外交部、内政部网站遭到分散式阻断服务攻击。[99]
俄罗斯承认顿巴斯独立
编辑2022年2月21日夜,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主持召开讨论顿巴斯问题的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全程通过电视直播。绝大部分参会人员支持立即承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普京随后发表电视讲话,正式宣布承认独立。[100][101] 在电视讲话中,普京称苏联的民族政策导致俄罗斯领土被切割,是列宁缔造了现代乌克兰,批评当年苏联共产党“将顿巴斯塞进乌克兰”,认为现代乌克兰的建国权与历史不具有合法性。[102][103] 还称乌克兰正在秘密发展核武器。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该决定侵犯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符合《联合国宪章》原则。[104]
2月22日,俄罗斯外交部宣布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105]普京表示,俄罗斯承认两个共和国宪法规定的边界(部分领土处于乌军控制下)[106],并以“维和”名义派遣军队进入两个地区。[107][108][109] 美国、欧盟、英国宣布制裁承认乌东两政治实体的人员[110][111][112]。欧盟的制裁涉及351名俄杜马议员和27个实体。[113]德国宣布中断对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的认证审核[114]。2月23日,乌克兰国会宣布制裁支持乌东两地区独立的351名俄罗斯国会议员。[115]
“特别军事行动”演讲
编辑乌克兰时间2月24日凌晨5点30分,普京在一个电视演说中宣布对乌克兰开展“特别军事行动”。[116] 普京表示,这次行动是为了“保护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人民”、称他们“遭受了基辅政权的羞辱和种族灭绝”。[117][118][119][120][121]许多组织认为这是虚假指控。[122] 普京指责北约自21世纪初以来向东扩张,威胁俄罗斯的安全[123][124],北约否认这一说法,声称其是一个“防御性联盟”,“并不寻求对抗”,亦表示俄方对其接纳的成员国并没有否决权。[125] 普京也宣称乌克兰政府官员是西方控制下的“新纳粹分子”,北约正在乌克兰建设军事设施以威胁俄罗斯。[126]他说俄罗斯寻求对乌克兰的“非军事化和去纳粹化”,并质疑乌克兰的国家主权。[127][128]普京称他“不会侵占乌克兰领土”,并“支持乌克兰人民的自决权”。[126] 俄罗斯没有正式宣战[129]。美国情报人士泄露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文件的报导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并不知道普京入侵乌克兰的计画。[130]
时间线
编辑第一阶段: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2022年2月24日—4月7日)
编辑在普京发表采取“特别军事行动”演讲后,2022年2月24日,基辅时间凌晨3点40分,俄军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入侵。俄军同时从四个方向推进地面部队,分别是从白俄罗斯进攻基辅的北部战线、从克里米亚发动的南部战线、从俄罗斯控制的顿巴斯地区发动的东南战线,以及从俄罗斯进攻哈尔科夫和苏梅的东部战线。
入侵开始后,泽连斯基在乌克兰宣布戒严令,同一天晚上,他下令对18岁至60岁的乌克兰男性进行全面动员,[131]禁止他们离开该国。[132]乌克兰政府称,瓦格纳集团雇佣兵和卡德罗夫曾通过渗透基辅多次试图暗杀泽连斯基。[133]美国联络泽连斯基并提出帮助他逃离该国但被拒绝, 泽连斯基回应,“战斗就在这里,我需要弹药,而不是搭车。”[134] 虽然来源难以确定,但这句话之后被广泛引用。[135]
俄军的入侵出乎意料地遭到了乌克兰的激烈抵抗。[136] 在北部战线,俄军未能成功占领基辅并在伊尔平战役、霍斯托梅尔战役、布恰战役中被击退。[137]俄军尝试包围首都,但其守军坚守阵地,并使用西方标枪反坦克导弹和毒刺防空导弹有效地削弱俄罗斯的补给线并拖延进攻。[138] 在南部战线,俄军于3月2日占领了地区首府赫尔松。在东部战线,俄军对切尔尼戈夫、苏梅、哈尔科夫等关键城市采取围攻战术,但因遭遇顽强抵抗和后勤问题而未能成功。[139]
3月25日,俄罗斯国防部称对乌克兰的“军事行动”第一阶段“基本完成”,乌克兰军队损失严重,俄军现在将集中精力“解放顿巴斯”。[140]4月7日,俄军撤离北部战线中进攻基辅的军队,并重新部署到顿巴斯地区以加强东南部攻势。[141][142] 4月1日,乌军收复基辅后,在基辅西北部的布恰市发现了在俄军占领期间被大量屠杀的平民尸体[143] 。4月7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暂停俄罗斯在人权理事会的成员资格。作为回应,俄罗斯宣布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62]
北部战线
编辑俄罗斯军队从2022年2月24日起,沿三条战线南下攻击乌克兰首都基辅,分别是:白俄罗斯南部第聂伯河西岸(由白俄罗斯借道给俄军)、切尔尼戈夫以北、和东北面的苏梅,以图包围基辅。[144]
俄罗斯试图迅速夺取基辅。俄罗斯特种部队、空降军曾经在空降行动和机械化步兵快速推进下渗透进基辅,但均以失败告终[145][146]。
在白俄罗斯向基辅推进的俄军在2月25日攻占切尔诺贝尔,并控制车诺比核电站[147],这是历史上首次有核电厂在军事行动中被敌方占领。俄罗斯空降军同时对基辅西北霍斯托梅尔境内的安东诺夫机场发动空降攻击,起初被乌军击退,但在第二天成功占领[148]。2月26日,俄军在瓦西尔基夫空军基地附近的瓦西里基夫进行了类似的空降作战行动。[149]
由于在安托诺夫机场争夺战耗时过长,俄军已失去了突袭基辅的时间[148]。在3月初起,沿著第聂伯河西岸推进的俄军开始被乌军建立的防御线阻碍[150]。俄军车队已陷入交通瘫痪,延绵近64公里。[151] 伦敦智库皇家联合研究所评估俄罗斯在乌克兰北部和东部的进展“停滞不前”[152]。在切尔尼戈夫战线进行的攻击已经因针对该州首府的围攻而停止。但之后俄罗斯军队从西北方向恢复推进,并于3月5日占领了布查、霍斯托梅尔和沃尔泽利[153][154],伊尔平则仍处于争夺之中[155]。到了3月10日,俄军车队已基本被完全打散[156]。
从3月16日开始,乌克兰军队开始在伊尔平等多个方向对俄军发动反击[157]。3月25日,乌克兰重夺包括马卡里夫在内的基辅东部和西部的几个城镇[158],而占领布查的俄军于3月底向北撤退,到4月3日,随著俄军的撤出,乌克兰重新恢复对整个基辅州的控制[159][142]。
东北战线
编辑2022年2月24日,俄军挺进切尔尼戈夫州,在战斗后四天内包围了其行政首都切尔尼戈夫。2月25日,乌克兰军队失去了对科诺托普的控制权[160][161]。而距离俄乌边境仅35公里的苏梅市则发生激烈战斗,俄军曾一度占领大半个苏梅市[162];乌军声称于2月28日,在一次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炮击中,有约100辆俄罗斯装甲车在苏梅州列别金市被摧毁,数10名俄军士兵被俘获[163]。俄罗斯军队也攻击了奥赫特尔卡,并部署了燃料空气炸弹。[164]3月4日,俄军沿著高速公路抵达基辅东郊城市布罗瓦雷[165]。3月31日,乌克兰军队收复了连接基辅和切尔尼戈夫的M01高速公路,正式解除对该城市的围困[166];而在苏梅方向的俄军仍然受乌克兰军队顽强抵抗[148]。自4月1日起,俄军开始撤出切尔尼戈夫州[167];五角大厦于4月6日证实俄罗斯军队已全数离开切尔尼戈夫州[168]。4月7日,苏梅州州长表示俄罗斯军队已经离开,但留下了爆炸物和其他危险物。[169]
南部战线
编辑俄罗斯军队在乌南发动攻势,旨在建立俄占克里米亚半岛与顿巴斯两地之间的陆上走廊,并且掌控亚速海北岸的城市,以及尝试断绝乌克兰的海上贸易路线[170]。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控制北克里米亚运河,并且重新恢复该运河对克里米亚半岛的供水[171];同一天,蛇岛被占领[172]。从顿巴斯地区向马里乌波尔移动的俄军在帕夫洛皮尔村附近与乌克兰军队爆发战斗[173];2月28日,海港城市别尔江斯克被俄军占领[174]。在马里乌波尔西岸,俄罗斯海军对乌克兰发动两栖攻击,约数千名海军士兵成功上岸。[175]
2月26日,俄罗斯海军第22军逼近札波罗热核电厂并包围了埃内尔霍达尔,爆发历史上首次在核电厂附近的军事争夺[176]。战斗期间札波罗热核电厂曾经起火,但乌克兰军方表示重要设备没有因起火而损坏[177][178]。3月4日,札波罗热核电厂在埃涅尔戈达尔战役中被俄罗斯军队完全控制[179][180][181][182]。这是历史上第二次有核电厂在军事行动中被敌方占领。该核电厂后来由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管理的乌克兰员工运作[80]。
2月25日,俄罗斯军队占领跨越第聂伯河、通往赫尔松的安东尼夫斯基大桥[183]。3月2日,赫尔松失守,标志著赫尔松成为第一座被俄罗斯占领的重要城市[184]。之后俄军向尼古拉耶夫推进,但后续发动的袭击被乌军击退。[185]
在马里乌波尔方向,俄罗斯军队持续对该市进行轰炸、造成近千人死亡[186];到3月18日,马里乌波尔已经被彻底包围、战斗进一步蔓延到市中心,超过近35万平民被困[187]。20日,一所用作避难所的艺术学校被俄军轰炸,躲藏在校内的400平民生死未卜[188]。在围攻期间,俄罗斯以提供人道主义走廊为条件、要求驻守马里乌波尔的乌军投降,但遭到乌克兰的拒绝[189][190]。到了3月尾,马里乌波尔继续断水断粮,该市超过85%地区被摧毁[191]。3月27日,俄军拦截了约50多辆的疏散巴士,这些车辆接载由马里乌波尔疏散的民众及急需治疗的病人[192]。4月1日,乌克兰红十字会的医疗人员在前往马里乌波尔期间被俄军阻止。[193]
在扎波罗热方向,梅利托波尔市在2月25日被占领[194];26日,俄军攻陷大比洛泽尔卡和托克马克[195]。从3月2日起,胡利亚伊波莱开始停电,该市在3月5日击退了俄罗斯军队的攻势[196]。乌克兰在3月7日承认包括波洛希和瓦西里夫卡在内的6座扎波罗热州城市被占领[197];奥里希夫仍然处于乌克兰的控制。[198]
东部战线
编辑在乌东哈尔科夫州,俄罗斯军队跨越边境、向哈尔科夫挺进,但遭到乌克兰军队顽强抵抗[199][200]。2月25日,有乌克兰导弹击中俄罗斯军事基地[201]。2月26日,哈尔科夫市实施宵禁[202];2月27日,哈尔科夫一条天然气管道被俄军炸毁[203];3月2日,俄罗斯伞兵降落在哈尔科夫,并且袭击了一所军事医疗中心[204]。库皮扬斯克市在2月27日和平移交给俄罗斯[205]。3月2日,俄罗斯军队占领巴拉克利亚[206]。在3月8日,乌克兰军队在哈尔科夫发动反攻、夺回了楚胡伊夫市,乌克兰声称在行动中击毙两名俄军高级指挥官[207];乌克兰军队也成功在3月7日至3月31日间保卫伊久姆市,但在4月1日被俄军占领[208],该市超过80%建筑已被摧毁。[209]
而在顿涅茨克州,分离主义民兵联同俄罗斯军队于2月25日占领了邻近沃尔诺瓦哈的市镇[210];2月26日,俄军攻入沃尔诺瓦哈,随即与乌军部队发生冲突[211];同日,卢甘斯克州州长谢尔盖·盖达伊承认有2座市镇被俄罗斯占领[212]。3月1日,乌军对长期被分离主义分子占领的戈尔洛夫卡发起攻击,并且一直推进到郊区[213]。3月6日,旧比利斯克被俄罗斯军队占领[214]。3月12日,沃尔诺瓦哈被俄军及分离主义民兵占领[215]。到了3月13日,乌克兰军方承认俄军已经占领包括旧姆利尼夫卡、叶夫海尼夫卡在内的4个定居点[216]。阿夫迪伊夫卡焦炭厂在3月14日遭到俄罗斯军队轰炸[217];3月15日,卢甘斯克州鲁比日内市的多间医院、护理机构和学校遭到俄军轰炸[218]。
4月,俄罗斯军队开始把重心移到乌克兰东部地区,乌东地区开始爆发重大战斗,有官员敦促当地平民尽快撤离到乌克兰西部。[219]
第二阶段:俄罗斯乌东攻势(4月8日—9月5日)
编辑尼古拉耶夫-敖德萨战线
编辑随著初始入侵的失败,俄罗斯军队继续对尼古拉耶夫和敖得萨等重要城市发动轰炸[220]。4月,俄罗斯中央军区代理司令鲁斯塔姆·明涅卡耶夫少将表示,俄军计划全面占领乌克兰南部和顿巴斯地区,以便将战线联通到摩尔多瓦的分离主义政权德涅斯特河沿岸,作为军事行动“第二阶段”的一部分,他还声称该地区的俄语人口遭到“迫害”[221];乌克兰军方则谴责俄罗斯的计划是“帝国主义”[222]。若果俄罗斯的计划成功,将让乌克兰失去所有海岸线、成为内陆国[223][224]。
4月10日,乌克兰军队在赫尔松地区发起反击[225]。4月26日,敖德萨有居民楼和军事基地遭到俄军导弹袭击[226]。4月26日,德涅斯特河沿岸有2座电视塔被炸毁,当地领导人指责是乌克兰民兵所为、敦促乌克兰政府调查[227]。4月至5月间,俄罗斯军队在赫尔松地区开始陷入僵局,转而开始加强防御[228][229]。7月23日,俄罗斯在签署黑海谷物倡议后再次袭击敖德萨的码头,引起各国谴责,美国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亚当·史密斯批评“俄罗斯做出的承诺根本不值得信任”[230];8月1日,尼古拉耶夫遭到猛烈炮击,俄罗斯军队在此次袭击中使用了集束弹药,导致农业公司尼布龙的创始人阿列克谢·瓦达图尔斯基身亡。[231]
第聂伯罗-扎波罗热战线
编辑在4月,乌克兰游击队于梅利托波尔击毙至少70名俄军[232]。俄罗斯军队继续使用导弹袭击第聂伯罗和札波罗热等主要城市[220];4月10日,第聂伯罗国际机场被俄军导弹彻底摧毁[233]。6月27日,克雷门丘克一间购物中心遭到俄军导弹袭击,造成至少20人死亡[234];七国集团和乌克兰政府谴责此次袭击,并且表示“如此对无辜平民进行无差别攻击构成战争罪”[235]。
4月21日,3架俄军直升机在胡利亚伊波莱被击落;4月26日及28日,胡利亚伊波莱继续遭到俄罗斯军队炮击,至少3人受伤、1人死亡;间中有俄罗斯军队进攻[236]。在前线小镇奥里希夫,乌军第128山地突击旅挖掘阵地,同时俄罗斯军队对该地区的炮击也不断加剧[198]。
7月16日,乌克兰指责俄罗斯使用扎波罗热核电站作为储存和发射武器的基地,乌克兰国家核能发电公司表示扎波罗热核电站的局势“极其紧张”,有多达500名俄罗斯士兵控制该核电站[237];8月,扎波罗热核电站一带、以及邻近的埃内尔霍达尔继续遭受炮击,多处起火,俄罗斯和乌克兰互相指控对方在核电厂周边发射炮弹,危害当地平民的生命安全。[238][239]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示“任何对核电站的攻击都是自杀行为”,并呼吁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视察员进入视察。[240] 8月20日,在俄罗斯总统普京和法国总统马克龙通电后,俄罗斯允许国际原子能总署派员视察扎波罗热核电站[241]。8月23日,邻近核电站的放射性煤灰堆遭到炮击,导致邻近的辐射水平不断上升,最终于25日起火,导致到最后一条尚未因为军事行动而停运、通往卡姆扬卡-第聂伯罗夫斯卡的750千瓦电线断线,最后断断续续到了26日的下午才能恢复运作[242][243]。8月29日,由拉斐尔·格罗西率领的原子能机构专家团离开维也纳并于下午1时抵达现场。9月1日,国际原子能总署共14人检查团巡视俄控扎波罗热核电站,巡视结束之后他们表示核电厂的安全与保安系统仍可运作,备援的柴油发电机也都运转正常,辐射侦测与紧急因应系统也都良好,但对负责运营电厂的乌克兰人员得在俄国监视下工作的氛围感到忧心。[244]
北顿涅茨克-利西昌斯克攻势,哈尔科夫战役
编辑2022年4月9日,顿涅茨克州克拉马托尔斯克车站遭到俄罗斯军队导弹袭击,造成至少50人死亡、98人受伤,俄罗斯却否认、宣称是乌克兰导弹击中[245]。4月,俄罗斯军队全面从北方战线撤出,很快重新部署到乌克兰东南部地区,发动大规模军事攻势[246];4月10日,有卫星图像显示俄罗斯军队大量俄罗斯步兵和机械化部队车队从哈尔科夫州向南部署到伊久姆,以进一步向关键城市斯拉维扬斯克推进[247]。4月18日,马里乌波尔沦陷在即,乌克兰政府表示俄罗斯开始发起“顿巴斯战役”,意图占领整个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而且在乌东的攻势也明显加剧。[248]
5月13日,鲁比日内以及北顿涅茨克以北一个村庄被俄罗斯军队占领[249]。5月23日,英国广播公司报导称,俄罗斯军队正在加紧对顿巴斯地区重要城市的攻击,同时集中对北顿涅茨克进行导弹攻击和猛烈炮火攻击[250]。5月24日,俄罗斯军队占领斯维特洛达尔西克[251];5月26日,重要铁路枢纽城市利曼被俄罗斯军队占领,同时继续向北顿涅茨克、巴赫穆特和阿瓦迪夫卡方向推进[252]。
5月30日,俄罗斯军队攻入北顿涅茨克市郊,双方在当地发生激烈战斗;据报该市三分之二以上的民居已经被摧毁[253]。6月10日,英国国防部指俄军尚未向北顿涅茨克南部推进,激烈的巷战仍在继续[254]。6月14日,俄罗斯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城内守军投降;同时俄罗斯军队试图推进到北顿涅茨克市中心[255]。截止6月11日,仍然有大约15,000名平民留在北顿涅茨克和附近的利西昌斯克[256]。到了6月13日,北顿涅茨克已有70%被俄罗斯占领,同时所有出城的桥梁都已被摧毁[257]。25日,乌克兰军队开始撤离北顿涅茨克,但尚有500平民被困在市内的一座化工厂内[258];同日,俄罗斯宣布正式占领北顿涅茨克,并且开始进攻利西昌斯克。[259]
战斗很快蔓延到顿涅茨河另一边的利西昌斯克、最后一座由乌克兰控制的卢甘斯克州城市[258]。6月25日,俄军推进到利西昌斯克市郊的一个矿井和一家明胶工厂[260];6月27日,俄军继续在利西昌斯克取得进展、该市即将被包围,卢甘斯克军事管理局长谢尔希·海代敦促平民尽快撤离[261][262]。6月30日,利西昌斯克炼油厂发生战斗[263]。7月1日,俄军占领了其中一条对外利西昌斯克公路线,同时宣称已经占领炼油厂[264]。7月4日,随著乌军撤离、利西昌斯克最终被俄罗斯占领,标志在乌克兰失去在卢甘斯克州的最后一个据点。[265]
在哈尔科夫地区,乌克兰军队于4月30日在哈尔科夫州发动大规模反攻,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重新夺回了哈尔科夫市郊和其他几个城镇[266]。在5月,乌克兰军队继续反攻,包括第92机械化旅在内的乌军精锐部队逼使俄军退后到顿涅茨河防守[267];俄罗斯军队继续尝试维持在哈尔科夫以北的阵地[268]。根据战争研究所的说法,俄军自从4月起已经放弃占领哈尔科夫市,反而把部队集中在伊久姆,以切断顿巴斯地区的乌军士兵补给线。[269]
5月14日,俄罗斯军队全面撤出哈尔科夫市[270],但是在哈尔科夫州的交战尚未结束。[271]
马里乌波尔失守
编辑4月10日,俄罗斯军队把保卫马里乌波尔的乌军部队分隔在两个主要地点,分别是港口和亚速钢铁厂,同时也推进到了当地的市中心[272]。4月13日,被困在钢铁厂的乌克兰海军步兵第36旅士兵在Facebook上发文,表示他们正在和平民一起生活在地狱般的环境,批评乌克兰军方没有履行解除围困、或者疏散病患的承诺[273]。此后,俄罗斯军队对保卫钢铁厂的数千乌克兰士兵采取“围而不攻”的战术;直至当时,仍然有超过10万名平民被困在马里乌波尔,同时没有食物、水、暖气或药品的供应[274]。4月20日,俄军向乌军发最后通牒,要求乌军投降;另外俄罗斯和乌克兰达成初步协议、让市内妇孺和长者撤离,乌克兰计划安排90辆巴士撤离6,000人,经别尔江斯克前往乌控扎波罗热。[275]
在先后和泽连斯基和普京会面后,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欧·古特瑞斯于4月28日表示,他将根据在访问克里姆林宫时得到的保证,尝试组织亚速钢铁厂幸存者紧急疏散[276];5月1日,联合国连同红十字会撤离被困钢铁厂的平民[277]。5月3日,俄罗斯军队再次炮击钢铁厂,当时尚有平民被困在内[278];5月5日,乌克兰军方表示与保卫钢铁厂的失去联络,而钢铁厂也疑似遭到燃料空气炸弹攻击[279]。5月8日,俄乌双方宣布所有平民都已从亚速钢铁厂撤离。[280]
最后一批平民从钢铁厂撤离后,近2,000名乌克兰士兵仍被困、其中700人受伤,被困在钢铁厂内的亚速营成员表示,他们担心如果被俄罗斯军队抓获、会被草率处决,同时他们恳求乌克兰军方帮助安排他们的撤离[281]。5月16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宣布马里乌波尔驻军已完成战斗任务,超过260名乌克兰士兵从钢铁厂离开,53名重伤士兵被疏散到俄控新亚速斯克的一家医院,其馀士兵被送到奥列诺夫卡[282]。
随著乌军撤离,宣告马里乌波尔围城战正式结束[283]。人权观察估计,至少有10,284人在围城战中死亡[284]。6月6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承认有约2500名亚速钢铁厂守军被俄军俘虏。[285]
收复蛇岛
编辑6月30日,在不断的炮击下、俄罗斯军队从蛇岛撤出军队。俄罗斯声称这是因为“俄军已经完成在该岛上的任务”,指撤退只是协助联合国开通粮食出口人道通道的“善意之举”。[286][287]
袭击克里米亚
编辑8月11日,俄占克里米亚境内的新费多里夫卡机场发生大爆炸,卫星照片显示爆炸后至少8架战机被炸毁,但是俄罗斯军方拒绝承认。俄罗斯事后指该基地没有遭到袭击,称是有人违反消防规定引发弹药爆炸,造成1人死亡,至少13人受伤;《纽约时报》援引未透露姓名的乌克兰官员表示,此次袭击是乌军所为[288]。时任乌克兰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说“我认为这空军基地的俄罗斯军人已破坏非常简单的规则:不要在危险的地方吸烟”,同时否认发起袭击。[289]
9月8日,时任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瓦列里·扎卢日内承认了是乌克兰导弹袭击该基地。[290]
第三阶段:乌克兰2022年反攻、俄罗斯并吞乌东四州(9月6日—2023年1月16日)
编辑赫尔松反攻
编辑8月29日,泽连斯基宣布将于东南部发动全面反攻,夺回俄罗斯在南部占领的领土,特别是赫尔松-尼古拉耶夫地区。[291] 9月12日,泽连斯基宣布,乌军已从俄罗斯手中夺回了南部和东部总计6,000平方公里的土地。[292] 10月,乌军继续向南推进,逼近赫尔松市,控制了1,170平方公里的领土。[293] 11月9日,俄国防部长绍伊古命令俄军撤离赫尔松州部分地区,包括赫尔松市,并转移到第聂伯河东岸。[294] 11月11日,乌军进入赫尔松,俄军完全撤离。 这意味着俄军在第聂伯河西岸不再有立足点。[295]
哈尔科夫反攻
编辑2022年9月6日,乌军在西尔斯基将军的领导下从哈尔科夫地区发动突然反攻,迫使俄军从哈尔科夫州撤军[296],至9月10日,乌克兰军队一共夺回约2000平方公里的土地,包括伊久姆及库皮扬斯克[297]。这次反攻迫使俄军承认失去了关键阵地,《纽约时报》称它削弱了“普京强大”的形象。9月16日,伊久姆解放后、乌克兰政府在当地发现一个埋葬著440多具尸体的万人冢。[298]
2022年9月21日,弗拉基米尔·普京宣布进行部分动员,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表示将征召30万名预备役军人。这是俄罗斯在二战后首次进行动员。普京还称,俄罗斯将动用“一切手段”来“保卫自己”。[299] 泽伦斯基的顾问米哈伊洛·波多利亚克表示这一决定是预料之中的,是试图为“俄罗斯的失败做辩护”。[300]
俄罗斯吞并乌克兰四州
编辑9月20日,由俄罗斯实际控制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宣布将于9月23日至27日举行入俄公投;投票结果是97%的投票人支持吞并,但有乌克兰民众表示武装人员强令他们投票[301]。9月30日,弗拉基米尔·普京在俄罗斯议会发表讲话,宣布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地区正式并入俄罗斯[302]。乌克兰、美国、欧盟和联合国都谴责这一吞并行为是非法的[303],仅有北韩承认此次公投[304]。联合国大会于10月12日高票通过第ES-11/4号决议,谴责俄罗斯企图吞并乌克兰的4个地区[305]。
乌克兰境内大规模轰炸事件
编辑2022年10月8日,克里米亚大桥发生爆炸,普京表示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是乌克兰特工,并将其定义为恐怖主义行为。两天后,俄罗斯对乌克兰全境的关键设施和民用设施发动了导弹袭击,被视为是对克里米亚大桥事件的报复。当天估计俄罗斯军队向乌克兰发射了至少75枚导弹(其中41枚被拦截)[306],包括基辅、利沃夫、捷尔诺波尔和第聂伯罗在内的乌克兰许多城市均遭到轰炸[307][308]。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谴责俄罗斯袭击,形容俄罗斯企图摧毁乌克兰,试图将乌克兰从地球上彻底抹走。[306]
第四阶段:俄军苏勒达尔-巴赫穆特攻势及国际对乌重武器援助(1月16日—6月3日)
编辑第聂伯罗-扎波罗热战线
编辑2023年1月23日至24日期间,乌军在夜间突袭中在赫尔松州第聂伯河左岸城市新卡霍夫卡附近登陆[309];之后乌军继续在1月31日和2月1日登陆左岸[310][311]。4月23日,乌克兰军队再次渡河、并且在奥莱什基建立了桥头堡[312],同时开始逼近附近的达奇村。[313]
2023年1月,俄罗斯军队向扎波罗热州的两座城市奥里希夫和胡利亚伊波莱发动进攻,但是被击退[314]。此后,俄军继续对扎波罗热州的各定居点发起袭击,但总体处于防守状态[315][316]。亲俄组织“我们与俄罗斯在一起”主席弗拉基米尔·罗戈夫声称有近12,000乌克兰士兵集结在胡利亚伊波莱。[317]
2023年3月30日,国际原子能总署长拉斐尔·马里亚诺·格罗西再次到访札波罗热核电厂,在观察结束后他表示当地情况没有改善,并指该地区的军队持续增加;他表示会将工作重点转向制定俄乌双方都能接受的具体保护措施[318]。2023年5月,札波罗热核电厂在短暂停电之后再次恢复运作,据报是俄军导弹袭击造成的。[319]
在乌克兰反攻前夕,俄罗斯在扎波罗热州和赫尔松州地区集结了约15.2万军队防御。[320]
索莱达尔和巴赫穆特战役
编辑2022年7月,俄军开始进攻乌克兰东部城市巴赫穆特、还有距离其约20公里的索莱达尔[321]。2023年1月16日,俄军占领了乌军控制的索莱达尔西郊的最后一个工业区,而战线也进一步推到城市边界[322];早在1月10日瓦格纳集团便声称已经占领索莱达尔[322],直至1月25日,乌克兰军方才正式承认索莱达尔失守。[323]
索莱达尔失守之后,俄军继续攻击巴赫穆特邻近的定居点[324]。2023年4月,俄军占领巴赫穆特的市中心、并且在市政厅升起俄罗斯国旗[325]。5月10日,乌军发起反击、夺回了巴赫穆特周围约20平方公里的土地[326][327]。5月21日,俄罗斯宣称已占领巴赫穆特所有重要地区[328]。巴赫穆特战役被认为是自二战以来最激烈的战斗,俄乌双方都遭受了重大损失,被与一战中的凡尔登战役相提并论[329]。另外,俄罗斯也被批评在战斗于居民区期间使用白磷弹。[330]
乌克兰大量接受重火力支援
编辑2023年1月25日,德国总理萧兹宣布提供乌克兰德制豹2型战车,并参加北约援乌的“坦克联盟”[331];之后美国宣布提供M1艾布兰主力战车给乌克兰,英国也向乌克兰提供了14辆挑战者坦克[332];波兰在3月9日将10辆豹2型战车运交乌克兰[333]。3月,德国援助乌克兰2700枚防空导弹[334]。5月19日,美国同意向乌克兰提供F-16战机[335];美国在8月20日同意丹麦和荷兰将约24架美制F-16战斗机转交给乌克兰[336]。
6月15日,瑞典向乌克兰提供价值约2.5亿瑞典克朗的军援,包含训练乌克兰空军操作JAS 39狮鹫战斗机与其他军援武器的后勤支援[337]。
亲乌民兵突袭布良斯克州,并入侵别尔哥罗德州
编辑3月2日,与乌克兰接壤的俄罗斯布良斯克州发生武装冲突,有自称俄罗斯志愿军团的民兵跨境袭击了该州份的2个村庄,导致2人死亡、1人受伤[338]。乌克兰方面否认了此次袭击的责任,俄罗斯则谴责乌克兰“恐怖分子”策划了此次攻击[339]。
5月22日,民兵组织自由俄罗斯军团和俄罗斯志愿军团入侵了俄罗斯别尔哥罗德州格雷沃隆斯基区,并且发生战斗[340]。俄罗斯在5月25日表示已经击退入侵的人员,并且杀死了70多名民兵;而发动入侵的两个组织则声称只有2人死亡、12人受伤。[341]
第五阶段:2023年乌克兰反攻和俄军反击战(6月4日—2024年1月31日)
编辑乌克兰反攻
编辑自2023年6月起,乌军对包括顿涅茨克州、扎波罗热州和卢甘斯克州在内的多条战线发动了一系列反攻。[342] 6月9日,乌克兰军队开始对乌克兰南部奥里希夫、托克马克和巴赫穆特一带发起反攻[343][344][345],但是反攻行动遭俄罗斯军队顽强抵抗。在反攻前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南部地区设立了多条防线,包括大量铺设地雷、战壕和龙齿等反坦克陷阱,被认为会成为乌克兰反攻的一大障碍[346];战争研究所将俄罗斯的防线强度描述为“具有不同寻常的一致性”[347]。6月12日,乌克兰军队报告了7个月来最快的推进速度,表示他们已经解放了7个村庄,共推进了6.5公里;俄罗斯军事部落客也承认乌军重夺多个村庄;但是被认为缺乏重大突破[348]。6月18日,俄罗斯承认乌克兰占领札波罗热州的一个定居点[349]。6月26日,乌克兰军队渡过第聂伯河,并且占领了左岸的达奇村[350]。7月23日,乌克兰军队重新攻入赫罗莫韦[351];7月27日,据称乌军成功突破俄军防线,并且重夺旧马约尔斯克村[352];8月28日,乌克兰军队攻占罗博季涅[353]。2023年9月,乌克兰情报部门估计,俄罗斯在乌克兰境内部署了超过420,000名士兵。[354]9月18日,乌军重夺巴赫穆特以南的小镇克利希伊夫卡和邻近的安德里伊夫卡[355]。9月22日,乌克兰对克里米亚塞瓦斯托波尔的黑海舰队总部发动导弹袭击,造成几名高级军官死亡。[356] 10月中下旬,乌克兰海军陆战队越过第聂伯罗河发动袭击,尽管由于俄罗斯的猛烈炮击和空中轰炸、组织混乱和资源减少而损失惨重,但仍继续给俄军造成重大伤亡。[357] 2023年10月,据报道由于俄罗斯在阿夫迪夫卡附近的进攻损失惨重,俄罗斯军队的叛乱有所增加。[358]
2023年12月1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承认反攻失败;乌克兰军队在反攻末期开始陷入僵局[359]。截至11月,乌克兰的反攻行动仅解放了约400平方公里的领土,而且没有重夺任何一座重要城市[360]。12月,多家国际媒体表示乌克兰的反攻未能收复任何大片领土或实现其任何战略目标。[359][361][362]
卡霍夫卡水电站被炸毁
编辑6月6日,赫尔松州卡霍夫卡水电站被部分炸毁,造成洪水淹没水库下游约230平方英里的区域,估计约有2万5千人受到影响。到了6月7日,已有24个定居点被洪水淹没,当局从洪灾地区疏散逾1.7万名平民[363][364];在新卡霍夫卡市,水位上升超过11米、市内公墓被淹没;奥莱什基也几乎被淹没[365]。乌克兰军方表示,大坝被炸毁可能对附近的扎波罗热核电厂安全构成额外威胁[363];而国际原子能机构专家则表示核电站也使用河流的水来冷却反应堆核心的燃料。[366]
事件发生后,俄乌双方都互相指责是对方炸毁大坝;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事件不会影响乌克兰继续进攻并收复失地的计划[365];协助乌克兰检察官调查的法律专家发表报告,认为卡霍夫卡水电站非常可能是被俄罗斯埋下的炸弹炸毁[367]。俄罗斯扶植的傀儡领导人,则称是乌克兰的“恐怖袭击”导致[363];俄罗斯国营通讯社塔斯社声称是乌克兰军队的的火箭弹袭击大坝。[368]
卢甘斯克州战役,开展阿夫迪伊夫卡攻势
编辑在2023年乌克兰反攻期间,俄军在卢甘斯克州前线的大部分地区都处于防御状态,只有斯瓦托韦-克雷明纳继续对乌克兰军队阵地发动攻击[369]。从6月起,俄军加强了在斯瓦托韦-克雷明纳战线的进攻行动,特别是在库皮扬斯克方向和克雷明纳以西[370];根据战争研究所的说法,俄罗斯在当地加强攻击的原因是为了将乌克兰军队吸引到库皮扬斯克地区,并远离正在进行反攻行动的战区关键地区[371]。7月11日,有片段显示俄罗斯军队已进入克雷明纳以西15公里(9.3英里)处的托尔斯克村东部,并且多次挫败了乌克兰的反攻、占领了10多个乌克兰阵地[372]。
7月28日,俄罗斯军队连同当地分离主义武装发起了攻势,尝试包围阿夫迪伊夫卡;同时袭击了邻近的几个城市[373]。8月5日,俄罗斯军队宣称占领新塞利夫卡村;乌克兰国防部副部长汉娜·马利亚尔表示俄罗斯军队正在试图收复上年反攻失去的土地[374];同一天,俄军声称占领了阿迪夫伊夫卡附近的皮斯基[375][376]。8月,俄罗斯军队在卢甘斯克州部署了超过45,000名士兵、500辆坦克、500辆步兵战车、300门火炮系统和150套多管火箭系统[377]。10月3日,泽连斯基视察了库平斯克-莱曼前线,会见了参与该地区防御的各旅[378]。6日,俄罗斯军队导弹袭击库皮扬斯克附近的一个村庄,造成至少51人死亡,其中包括1名儿童[379]。11月,美联社报道指俄罗斯军队加强了对阿夫迪伊夫卡的袭击力度,仅在11月12日,俄军就对该市及周边地区发动了30次空袭和712次炮击,并与乌军部队发生了近50次冲突[380]。
2024年1月20日,俄罗斯军队突破了阿夫迪夫卡南部的乌军防线,并且推进了1.2公里[381]。1月27日,俄军向辛基夫卡以西推进。[382]
瓦格纳集团兵变
编辑2023年6月24日,瓦格纳集团对俄罗斯政府发动了一场短暂的叛乱。瓦格纳集团首脑普里戈任曾多次公开批评俄军方高层指挥不力,并称大约2万名雇佣兵在巴赫穆特战役中丧生。[383] 6月10日,俄国防部发布命令要求所有志愿军与国防部签约以并入俄正规军接受统一指挥,普里戈任拒绝与国防部签约。[384] 2023年6月23日,普里戈任声称受到国防部从后方发动的导弹袭击,随即发动兵变。24日,瓦格纳集团开始向莫斯科发动“正义行军”,但在当天傍晚既已停止。[385]在经由卢卡申科斡旋后,双方达成协议,瓦格纳集团停止兵变,并被免于起诉,普里戈任前往白俄罗斯。[386] 8月23日,瓦格纳集团兵变两个月后,普里戈任及其瓦格纳高层人员坠机身亡。
马林卡失守
编辑自从2014年顿巴斯战争起,顿涅茨克城郊外的市镇马林卡一直处于乌克兰政府的控制;但从全面入侵开始,该市镇一直遭到俄军攻击,大规模猛烈炮击导致近万人被迫从马林卡撤离。最终在2023年11月开始,在俄罗斯军队的攻势下、乌军防线土崩瓦解;在12月,俄军在马林卡西南部取得突破性进展,乌克兰军队被迫撤离马林卡。[387][388]
第六阶段:俄军乌东攻势、夏季-秋季战役(2024年2月1日—现在)
编辑俄攻占阿城,波克罗夫斯克战线,哈尔科夫战火重起
编辑2月2日,俄罗斯军队再次在顿涅茨克州城市阿夫迪伊夫卡取得突破,占领了该市东北部的别墅区[389]。到2月中,当地驻守乌军表示阿夫迪伊夫卡正遭到俄军从三面围攻,当地情况极其危急[390]。
从2月15日起,乌克兰军队已经逐步撤离阿夫迪伊夫卡[391]。2024年2月17日,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宣布全面撤离阿夫迪伊夫卡[392],俄罗斯在同日攻占了阿夫迪伊夫卡[393]。不过《福布斯》将其形容为“惨烈的胜利”[394]。4月15日,俄军于奥切雷蒂内发动攻势,并占领了该地[395]。2024年5月10日,俄罗斯开始在哈尔科夫州发动新一轮攻势[396];5月14日,俄军攻入边境城镇沃夫昌斯克[397]。至6月7日,白宫表示俄军的攻势已经停滞,不太可能进一步推进[398]。
7月17日,开始向波克罗夫斯克区发动进攻[399]。由于俄军对该区的持续攻势,当地政府于8月15日开始要求居民尽快撤离;截至当时,俄军已经推进到距离该区首府波克罗夫斯克仅10公里的位置。[400]
克拉斯诺霍里夫卡和托雷茨克攻势
编辑2月28日,俄军开始向克拉斯诺霍里夫卡进攻,并且推进到该市的东南部城郊[401];乌克兰第3独立突击旅表示击退了当地俄军的攻击[402]。4月8日,俄罗斯军队进入该市东南部,并沿著瓦图廷街推进,但很快遭到乌军反击[403]。5月4日,俄罗斯军队占领该市的一间工厂、并且升起俄罗斯国旗[404][405]。
6月19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表示顿涅茨克州城市托雷茨克经过长期平静后,开始遭到俄罗斯军队攻击[406]。在该市西南部,俄罗斯早在5月于村庄诺夫霍罗茨凯形成突出部,俄军也开始尝试正面进攻托雷茨克[407]。20日,俄罗斯军队对皮夫尼奇内等定居点发起进攻[408]。25日,俄罗斯军队分成三路、继续在克拉斯诺霍里夫卡推进[409][410]。29日,俄军占领靠近托雷茨克的村庄舒梅[411];30日,俄罗斯军队已经向托雷茨克推进2.6公里,同时也进一步占领皮夫尼什内东郊[412]。7月14日,乌克兰军方表示托雷茨克地区局势紧张,邻近定居点的战斗持续[413]。17日,乌军沿防风林夺回了南部阵地。[414]
8月,《纽约时报》报导指,乌克兰军队不断失去在托雷茨克的防御阵地,许多从其他地区调配的部队不熟悉当地地形,导致不断的失败;同时也指一旦托雷茨克失守,将会威胁到乌军在顿巴斯地区的后勤中心—康斯坦丁尼夫卡[415]。8月1日,俄罗斯进一步占领乌军控制的克拉斯诺霍里夫卡西北郊区,该市被认为基本上被全面占领[416]。8月5日,俄军推进到托列茨克东南部的扎利兹内。[417]
俄军南线局部攻势,赫尔松左岸桥头堡保卫战
编辑俄罗斯军队于2月17日起向2023年反攻期间被重夺的罗博季涅村发起攻势[418]。3月2日至8日,奥里希夫南部和东南部以及胡利亚伊波莱附近发生了战斗[419]。5月17日,俄罗斯军队宣称占领罗博季涅[420]。5月4日,在俄罗斯军队尝试进攻武赫莱达尔失败后,有约32辆俄军装甲车被摧毁[421]。6月10日,俄罗斯军队重新占领2023年反攻时失守的旧马约尔斯克村[422][423]。札波罗热州在7月的主要战斗发生在罗博季涅、小托克马奇卡、新达尼利夫卡和谢尔巴基。[424]
2024年的5至6月,乌克兰军队继续保卫在第聂伯河左岸的主要桥头堡—克林基[425]。7月18日,乌克兰军方称克林基的驻军尚未撤退,但承认克林基已被摧毁并且几乎不可能自卫,但“保证情况并不像一些媒体和博主所称那么严重”[426][427]。俄罗斯政府控制的俄罗斯卫星通讯社称乌克兰军队多次企图强渡第聂伯河左岸,声称“乌军损失达5000人、数百甚至数千人沉尸河底”。[428]
亲乌民兵再次入侵俄罗斯西部各州
编辑3月12日,疑似乌克兰支持的反对派民兵从乌克兰跨境入侵俄罗斯西部别尔哥罗德州,造成1辆坦克被摧毁[429]。乌克兰国防情报局报告称,由于这些武装团体持续攻击俄罗斯西部地区,因此俄罗斯当局决定疏散当地居民[430]。3月17日,据报准军事组织“西伯利亚营”占领了别尔哥罗德州的一个村落,并在该村的行政大楼前张贴了该营成员与车臣族志愿者一起的照片[431]。4月8日,发起攻击的民兵组织宣布,结束对该地区的频繁袭击,并且表示他们的攻击成功缓解了乌军在部分地区的压力。[432]
乌军入侵俄库尔斯克州
编辑2024年8月6日,超过1000名乌军在大量无人机和炮兵掩护下,大举入侵俄罗斯的库尔斯克州;此次攻击为自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乌克兰对俄罗斯本土发起过最大型的攻击[433]。乌克兰军方没有正式承认入侵[43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仅称“俄罗斯必须感受入侵乌克兰的后果”[434];但泽连斯基在8月11日承认袭击[435]。俄罗斯随即宣布库尔斯克州进入紧急状态,乌俄双方都撤离数千平民[436]。在8月8日,战争研究所在其最新报告中估计,乌军已纵深推进10公里,颇有斩获[437][434]。入侵的几天内,俄罗斯宣称有近200名士兵被杀[434],也有俄军士兵被俘[437][438]。8月15日,乌军称控制了该州的数十座村庄及超过1000平方公里领土。[439]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乌军大举入侵后召开紧急会议,并批评乌克兰此举为“重大挑衅”[434][440]。乌克兰总统顾问波多利亚克则在社群媒体发文指,俄罗斯联邦的领土范围内,任何导致战况升高、炮击、军事行动、被迫疏散和正常生活被打乱,全皆肇因于俄罗斯明目张胆的入侵行径。[441]
对乌克兰的援助
编辑军事援助
编辑国家 | 已援助的总额 | 已计划的军事援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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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 447亿美元 | 608亿美元[443] |
七国集团 | 198亿美元[444] | 500亿美元[445] |
德国 | 177亿欧元 | 5亿欧元[446] |
英国 | 48亿欧元 | 91亿欧元[447] |
丹麦 | 45亿欧元 | 84亿欧元 |
欧洲联盟 | 106亿欧元 | |
日本 | 55亿美元[448] | |
荷兰 | 44.4亿欧元 | |
挪威 | 10亿欧元 | 38亿欧元 |
波兰 | 30亿欧元 | |
加拿大 | 20亿欧元 | |
瑞典 | 20亿欧元 | |
西班牙 | 11亿欧元[449] |
北约成员在2021年—2022年俄乌危机期间就向乌克兰输送防御性武器。[450]战争开始后,比利时、捷克、爱沙尼亚、法国、荷兰、葡萄牙和英国宣布将向乌克兰提供武器,支持乌克兰军队和政府。[451][452][453][454][455] 欧盟27国集团于2022年2月27日宣布动用“欧洲和平基金”的几乎所有预算,向乌克兰提供5亿欧元军事援助,其中4.5亿用于购买武器,为欧盟史上首例行动[456]。欧洲的永久中立国的挪威、荷兰、比利时、瑞典、芬兰、奥地利、爱尔兰在内的一些欧洲国家向乌克兰提供武器[457][458][459]。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卢森堡、斯洛伐克和捷克共和国在内的一些较小的欧洲国家也在对乌克兰的援助中发挥重要作用[460]。日本在4月承诺,向乌克兰提供3亿美元的经济援助,5月日本宣布援助数目增加1倍,向世界银行提供额外3亿美元[461]。
乌克兰政府在社交媒体上呼吁人们捐赠比特币和其他数字代币来支持乌克兰,截至2022年2月28日,乌克兰政府筹集了逾1,000万美元的加密货币。[462]
2022年5月9日,美国国会通过了《2022年乌克兰民主防卫租借法》,该法律将以类似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租借法案的方式向乌克兰提供物资。2022年10月1日该法案正式全面生效。[463]
2022年5月11日,美国众议院批准向乌克兰提供超过400亿美元的援助。[464][465] 5月20日,这一援助获得参议院通过。[466]
2022年5月21日,七国集团(G7)同意向乌克兰提供198亿美元的经济援助。[444]
2024年4月23日,美国国会通过了新一轮《援助乌克兰法案》,援助总额达到了610亿美元。[467]
2024年5月4日,七国集团(G7)计划为乌克兰提供500亿美元援助,资金来源于被冻结的俄资产收益。[445]
外国援乌志愿者
编辑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2022年2月27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呼吁全球人士前往各驻乌大使馆,报名加入“国际志愿军”。3月1月,泽连斯基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允许外国志愿者免签证入境乌克兰。[468]2022年3月7日,乌克兰外长库列巴称截至当天有超过20,00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加入乌克兰领土防卫国际战队。[469]
各界反应
编辑国际反应
编辑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的侵略战争遭到国际社会广泛谴责[470]。2022年3月2日,联合国通过了第ES-11/1号决议,谴责了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要求俄国全面自乌国撤军,并撤销对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与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承认[471]。4月7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暂停俄罗斯在人权理事会的成员资格[472]。之后俄罗斯宣布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62]
此次入侵令到各国对俄罗斯实施新的制裁,对该国和国际经济影响巨大;俄国有价值35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被冻结,俄国银行约70%的资产被冻结[473]。制裁迫使俄罗斯重新调整其石油转向印度等非制裁国家出口,更依赖不受制裁的液化天然气,并将煤炭出口从欧洲转向亚洲[474]。
欧洲委员会
编辑2022年3月3日,欧洲委员会以违反理事会条约和《欧洲人权公约》(ECHR)为由暂停了俄罗斯的资格。[475] 3月15日,欧洲委员会决定立即终止俄罗斯的成员资格。[63]
欧盟
编辑2022年2月28日,泽连斯基签署了要求乌克兰加入欧盟的正式请求。[476]2022年3月1日,欧洲议会建议欧盟授予乌克兰候选国地位,决议由637名议员支持。[477]2022年6月23日,乌克兰正式获得欧盟成员国候选国地位。[478]
北约
编辑2022年6月,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首次受邀出席在马德里举行的北约会议,以寻求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开战后大幅提升与北约的伙伴关系[479]。同年7月,韩国为应付主要来自朝鲜,以及俄罗斯在对乌克兰的网络攻击为例,成为北约下属的网络防御卓越中心在亚洲的首位成员国[480]。日本随后也在11月4日宣布正式成为网络防御卓越中心的主要成员[481]。
芬兰与瑞典加入北约
编辑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促使长年保持军事不结盟的国家芬兰与瑞典申请加入北约,2月26日,俄罗斯外交部向瑞典和芬兰发出威胁,若两国加入北约将面临军事和政治上的严重后果。[482] 芬兰最终于2023年4月4日正式加入北约[483],瑞典于2024年3月7日正式加入北约。[484][485]
国际经济制裁
编辑自俄罗斯向乌克兰发起战争以来,欧洲协同美国对俄罗斯展开规模史无前例的制裁[486],制裁措施包括冻结由普京及其他俄罗斯政经精英控制的资产,阻止俄罗斯银行进入SWIFT系统[487],向俄民航客机关闭空域并对俄实施签证限制,向俄罗斯国家媒体发出禁令,取消对俄“最惠国待遇”及限制对俄出口国防和战略领域技术等等。[488]
2022年2月24日,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宣布欧盟将针对技术转让、俄罗斯银行和俄罗斯资产采取“大规模”制裁措施。[489]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何塞·博雷利·丰特列斯表示,俄罗斯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孤立”,欧盟将对俄罗斯实施“最严厉的一系列制裁措施”。[490]他还说,“这是自二战以来欧洲最黑暗的时刻之一”。[491] 2022年2月26日,多国发表声明表示将部分俄罗斯银行排除出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支付系统,并对俄罗斯央行实施限制措施。[492][493]
对俄罗斯的影响
编辑外交关系影响
编辑欧美
编辑自入侵发生以来,俄罗斯与欧美国家的关系迅速恶化。俄罗斯与北约的关系已降至冷战以来的历史低点,2022年北约马德里峰会宣布俄罗斯“对欧洲-大西洋安全构成最重大和直接的威胁”。[494]
自2022年4月发生布查大屠杀以来,波罗的海三国与俄罗斯的关系续步降级。同年4月4日,立陶宛宣布降低与俄罗斯的外交级别和驱逐俄罗斯特使,关闭俄罗斯驻克莱佩达的领事馆[495]。2023年1月23日,俄罗斯降级与爱沙尼亚的外交关系并驱逐大使。2月24日,拉脱维亚宣布降级与莫斯科的外交关系。[496][497]
与非洲国家的关系
编辑许多非洲国家对乌克兰战争的态度比欧洲或美国要沉默得多,许多非洲国家在联合国的投票中对反对俄罗斯投下了弃权票。[498] 俄罗斯利用反殖民情绪、地区不稳定和普遍失望,在非洲一些地区建立了新的伙伴关系。[499] 4月,喀麦隆与俄罗斯签署一项为期5年的战略军事协议,成为第一个在俄罗斯在对乌克兰发动攻势以来达成协议的非洲国家。[500] 在4月7日联合国举行的暂停俄罗斯人权理事会的决议中,乌克兰只获得54个非洲国家中10个国家的支持。6月22日,泽连斯基与非洲联盟交谈时,只有4名国家元首听取了意见,其他国家则由下属或官员代表出席[501]。
6月中旬,俄罗斯外交部部长拉夫罗夫表示,“在这些困难和关键时期,与非洲的战略伙伴关系已成为俄罗斯外交政策的优先事项”。[502]7月下旬,拉夫罗夫访问了非洲国家,包括埃及、埃塞俄比亚、乌干达和刚果。[503]
俄罗斯反战示威及抗议活动
编辑在战争开始前的2022年2月15日,新人党15名国家杜马议员对俄罗斯承认顿、卢两政权的国家地位的议案投下反对票,[504]战争开始后其与乌东接壤的地方党部又建立了42个难民收留中心,收留乌东难民。[505]超过150名俄罗斯高级官员签署了一封公开信,谴责入侵是“前所未有的暴行”,警告称“将造成灾难性后果”。[506]莫斯科和其他城市的194名市政委员会成员也签署了谴责侵略的公开信。[507]亦有经济与企业家曾经表达过不同意见,不过随后一些同情乌克兰的寡头就神秘死亡[508]。参加联合国气候会议的俄罗斯代表团团长奥列格·阿尼西莫夫以个人名义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事道歉,表示俄罗斯入侵是毫无道理的。[509]
2022年2月24日俄军入侵乌克兰当天,俄罗斯国内最少有51座城市爆发反战示威,抗议普京政府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510],俄罗斯警方采取镇压行动,截至25日,超过1,700人被捕。[511][512] 3月4日,俄罗斯69个城市、超过5000人因参加反战示威遭到逮捕。 [513] 俄罗斯2,000多名科学家和科学记者发表反对与乌克兰开战的公开信。[514][515]超过29万人在change.org上签名,反对普京进攻乌克兰。[516]
对金融市场的影响
编辑莫斯科证券交易所于2月24日莫斯科时间08:05暂停其市场的所有交易[517][518],圣彼得堡证券交易所也暂停交易[519]。市场于10:00恢复交易后[520][521],俄罗斯的RTS指数收盘下跌了39%[522]。卢布兑美元汇率在2月24日跌至历史新低。俄罗斯中央银行宣布自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以来的首次市场干预以稳定市场。分析师预计俄罗斯市场将继续为预期的西方制裁和央行提高关键利率以抵消卢布贬值带来的通胀压力做好准备。[523]
2月28日,莫斯科证券交易所当天休市。[524]当天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总统令,宣布禁止俄罗斯公民和公司向境外汇出外币以及将外币转入国外帐户。[525]3月1日,俄罗斯政府决定从国家福利基金中划拨1万亿卢布用于购买遭受制裁的俄罗斯公司的股票。[526]
航空限制
编辑2022年2月24日,乌克兰发布航空通知,限制其领空内的民用航班。欧洲空中航行安全组织同样表示,由于军事限制,乌克兰领空已不可使用。在这项指令下,以色列航空与LOT波兰航空当日的航班紧急回避了乌克兰领空[527]。土耳其航空和飞马航空同日宣布取消所有飞往乌克兰的航班直至另行通知。欧洲航空安全局发出声明,敦促所有航空公司避免在乌克兰领空附近飞行的建议[528]。2022年2月27日,欧盟宣布从28日起禁止所有俄罗斯注册、俄罗斯人拥有或由俄罗斯控制的飞机飞越欧盟领空或欧盟区内升降[529]。俄罗斯则对欧洲36国航空业者关闭空域[530][531]。之后美国也宣布禁止俄罗斯飞机进入该国领空。[532]
土耳其限制俄罗斯船只进入黑海
编辑乌克兰要求土耳其根据1936年《蒙特勒公约》对俄罗斯船只关闭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533][534] 2月27日,土耳其承诺实施限制俄罗斯军舰进入黑海的协议。[535] 28日,土耳其外交部警告所有国家,不要通过土耳其控制的战略出入口向黑海派遣军舰。[536]
国际企业撤离俄罗斯
编辑礼来、诺华和艾伯维等制药公司缩减在俄罗斯的业务,但会继续向该国供应关键药物[537]。可口可乐公司3月暂停在俄罗斯的业务。[538]4月5日,英特尔表示3月已暂停在俄罗斯的营运,不再交货给在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客户。IBM也已经中止对俄罗斯出货。5月16日,麦当劳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539]当天雷诺宣布出售其在俄业务。[540] 据耶鲁大学管理学院的最新统计,自俄国开始入侵乌克兰以来,全球已有逾600家企业宣布撤出俄罗斯。[541]
体育赛事影响
编辑因应战争的爆发促使赛事的取消。欧洲足球协会联盟在入侵后决定将2022年欧洲冠军联赛决赛迁离俄罗斯[542][543]。在2022年世界杯欧洲区外围赛中,与俄罗斯同组的波兰、瑞典和捷克,均表示拒绝与俄罗斯进行原定于2022年3月底的比赛[544]。一级方程式赛车也取消同年的俄罗斯大奖赛。
在国际体育界上,俄罗斯与白俄罗斯被多个国际运动组织实施某程度的禁令和限制,而相关禁令和限制会因应运动的领域和组织而有所不同。
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IOC)在开战的4天后,宣布对俄罗斯或白俄罗斯实施了制裁,禁止两国运动员举办国际体育比赛、以及在任何赛事中展示他们的旗帜或颜色。国际汽联世界汽车运动理事会亦采取相同措施。国际汽车联合会在3月1日的声明中除了包含上述措施,也包括暂停和禁止国际汽联的成员在俄白两国担任职责和角色,并禁止向俄罗斯或白俄罗斯成员提供资助。国际足联和欧足联暂停所有俄罗斯国际队和俱乐部队的比赛。国际篮球联合会、国际皮划艇联合会、国际象棋联合会、世界冰壶联合会、国际自行车联盟等多组织亦是。世界田径理事会于3月1日宣布新的制裁措施中,禁止所有来自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运动员参加世界田径系列赛[545]。
在一些个别领域里,例如国际网球联合会虽然暂停俄罗斯网球联合会(RTF)和白俄罗斯网球联合会(BTF)的成员资格和无限期停赛。但允许两国运动员必须以中立旗帜下参与大满贯赛事。他们的国籍在任何官方赛程或结果中都不会被承认。而因为组织分别,例如全英草地网球和门球俱乐部与草地网球协会在相关措施上采取全面禁止俄白运动员参加赛事。
这些禁令于2023年1月起出现变动。IOC于1月决定,在特殊的参赛条件下解除针对俄罗斯或白俄罗斯运动员的参赛禁令,意味着两国选手可以参与2024年的巴黎奥运会。草地网球协会也在禁令放宽后恢复俄白两国的出赛资格[546]。
宗教关系影响
编辑由于俄罗斯东正教牧首基里尔在战争期间明确支持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对乌克兰的攻势,乌克兰东正教宣布断绝与俄罗斯东正教的圣统关系,从莫斯科宗主教区独立和自治[547]。12月,乌克兰针对10名与莫斯科教会有亲密联系的神职人员实施为期5年的制裁。乌克兰指控相关人士在同意与俄罗斯占领当局合作,宣传亲俄言论,并为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军事侵略辩护[548]。2024年8月20日,乌克兰最高拉达265名人民代表投票通过一项法律,禁止在乌克兰境内存在与俄罗斯有联系的宗教组织[549]。8月23日,乌克兰最高拉达主席鲁斯兰·斯特凡丘克签署禁止与俄罗斯有联系的宗教组织在乌克兰开展活动的法律文件,并将其送交总统泽连斯基签署[550]。8月24日,泽连斯基签署禁止与俄罗斯有联系的宗教机构的法律并交还给最高达拉,文件在签署的30天后正式生效[551]。
承认俄罗斯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
编辑自俄乌战争开始以来,乌克兰一直向国际社会发出呼吁将俄罗斯列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552] 目前这项呼吁已得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波兰、捷克、荷兰、斯洛伐克合计7个国家的支持。国际组织欧洲委员会、北约、欧洲议会也通过决议支持这项呼吁。[553][554][555]
俄罗斯的反应
编辑俄罗斯对国际制裁的反应
编辑2022年02月26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和前总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称西方对俄罗斯实施的制裁“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并称这是“政治无能”的标志。[556] 2022年3月7日,俄政府发布了不友好国家及地区名单,并对多国官员实施制裁。
招募志愿役士兵
编辑为应付无限期消耗战和兵力枯竭,包括俄罗斯国防部网站在内的许多就业网站从2022年5月起出现大量招聘广告,包括以“合约士兵”的方式添补在乌克兰出现的职位空缺,并列出提供的国家福利如食宿、医疗保险、衣着津贴和退休金等项目。此前俄罗斯通过一项法律,允许40岁以上男性在武装部队服务,在乌克兰的“特种军事行动”结束后的战斗人员将被视为退伍军人,有权获得长期社会福利。[557]
俄罗斯也修改宪法允许前囚犯被征召入伍。[558] 同年9月,瓦格纳集团负责人叶夫根尼·普里戈任开始招募囚犯助战,并告诉囚犯“只需服务6个月就可以获得自由、警告囚犯若逃亡将被处决、让囚犯的家属代替上阵”[559]。英国国防部表示,瓦格纳集团至少从7月起就一直在向囚犯提供减刑或现金奖励,以让他们报名参战[560]。
为杜绝士兵叛逃,俄罗斯国家杜马于9月20日通过了加强武装部队中的战时行为法案,包括投降和拒绝服役最高可判处15年监禁。[561][562]
俄罗斯国防部要求志愿军和国防部签约
编辑俄罗斯国防部6月10日宣布颁布命令,要求所有所有志愿军单位都必须在7月1日和国防部签署合约,并交出指挥权,否则就视同“叛国”,颁布命令后,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约之士兵,获得正式的法律地位,接受统一指挥调度,得享有俄罗斯国防部正规部队相关待遇。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其子弟兵“阿赫马特”(Akhmat)特种兵团已经在12日由指挥官阿劳迪诺夫(Apty Alaudinov)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约。普里格津11日强调,瓦格纳战士不会与绍伊古签署任何合约。
对媒体报道的封锁
编辑俄罗斯联邦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监督局(RKN)向Google致函要求限制其声称包含的不准确伤亡信息,并表示将封锁发布此类信息的互联网资源。[563][564] RKN声称俄语维基百科条目“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包含虚假信息,条目中列出的俄罗斯军队以及乌克兰平民和儿童伤亡人数是虚假的,要求网站运营机构(维基媒体基金会)删除这些信息。维基媒体基金会拒绝了俄当局提出的删除要求。[565]同时RKN向俄语维基百科编者发出警告,威胁如果不遵守他们的要求,俄语维基百科将被封锁。[566]
俄当局严查媒体对俄乌战事的报道,起诉十多家媒体和逮捕十多名记者,施压2家俄罗斯自由派媒体停播。俄国政府要求记者报道战事时禁止使用“战争”、“攻击”、“入侵”字眼,只准许播报俄国官方来源和国防部所提供的资讯。[567]3月4日,普京签署俄罗斯议会通过的一项法律修正案,规定独立报道俄国进攻乌克兰的人触犯刑法,最高刑期15年。彭博社、CNN、BBC等媒体随即暂停其在俄罗斯的新闻业务。当天俄罗斯当局封锁了美国之音、英国广播公司、德国之声等媒体的网站以及脸书和推特[568]。谷歌俄罗斯分部于2022年宣布破产[569],它还被克里姆林宫没收了近1亿美元的资金,这些钱后来用于支持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战争[570]。
影响
编辑难民危机
编辑这场战争在欧洲造成了自1990年代南斯拉夫内战以来最大的难民和人道主义危机[571][572],联合国表示此为二战以来发展最快的难民危机。[573][574]大部分难民最初进入了乌克兰西部邻国(波兰、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摩尔多瓦)。仅在2022年,便有超过500万人逃往邻国,而700万人仍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575]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最新报告显示,截至2024年7月,欧洲有超过600万已登记的乌克兰难民,在欧洲以外则有超过50万难民[576]。2023年,有近1100万名难民选择返回乌克兰。[577]
粮食危机
编辑在战争之前,乌克兰每年向全球供应4500万吨粮食,能满足6亿人需求;全球多国高度依赖乌克兰小麦,其中摩尔多瓦、黎巴嫩、卡达依赖度最高,从乌克兰进口占比分别为92%、81%、64%。中东、北非、南亚国家均高度仰赖俄乌两国出产的粮食[578]。战争爆发后,乌克兰粮食出口和生产大幅下降、粮食供应成本飙升,加上全球各地灾害频繁、气候变化影响,引发粮食危机;战争也同时打乱供应链,导致食品价格不断上升。[579]
乌克兰的粮食出口主要依靠海运,但战争爆发后乌克兰在亚速海、黑海的港口接连遭俄罗斯军事封锁,且俄军刻意破坏基础设施与农田,导致产量锐减几倍;虽乌克兰改采陆路出口缓解,不过陆路出口总量远低于海运量[578]。为挽救粮食危机,乌克兰和俄罗斯于2022年7月22日签署《黑海谷物倡议》,允许运送粮食的船只进出乌克兰港口[580];截至2022年10月,乌克兰成功透过协议、对外输送了930万吨粮食,但是仍然有许多船运公司拒绝将货船送入黑海,有些公司表示他们害怕被俄军袭击或者撞到水雷[581]。
2023年7月,在俄罗斯连接克里米亚半岛的大桥再次被袭击后,俄罗斯单方面宣布中止《黑海谷物倡议》;结果导致全球小麦价格再次上升。[582]
对国际经济的影响
编辑战争导致布兰特原油价格自2014年以来首次升至每桶100美元以上[583]。国际能源署决定释放6,000万桶原油储备。[584] 为应对袭击,小麦价格已经飙升至2008年以来的最高水平:俄罗斯和乌克兰生产了全球30%的供应[585]。冲突导致的小麦价格飙升已经给高度依赖俄罗斯和乌克兰小麦出口的埃及等国家带来了压力,并引发了对社会动荡的担忧[586]。全球的小麦价格已经比前一年上涨了37%,在北非和中东正在经历20多年来最严重的干旱[587]。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基准的3月小麦期货合约在2月25日达到2012年以来的最高价格,玉米和大豆价格也飙升。此外由于乌克兰港口关闭导致许多货物无法从乌克兰出口至世界各地,英国、西班牙、意大利、土耳其等国出现葵花籽油抢购潮[588]。
对俄罗斯制裁导致欧洲天然气价格暴涨,3月7日,欧洲天然气期货价格突破3800美元每千立方米。当天伦敦金属交易所三个月期镍上涨22.1%,至每吨35,305美元[589]。3月8日,美国原油期货创下13年来最高收盘价,黄金期货创下2020年8月以来最高收盘价。[590]当天伦敦金属交易所暂停镍交易,暂停时间将持续一周。[591]石油输出国组织第二大产油国伊拉克3月石油出口额近111亿美元,创半世纪以来的最高水平[592]。美国3月液化天然气出口增长近16%,创下最高纪录,其中大部分销往欧洲。[593]
伤亡
编辑平民和军人的伤亡数字无法做出确切的估计。[594]据称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消息来源都夸大了敌对部队的伤亡人数,并为了鼓舞士气而淡化了自己的损失。[595][596][597][598][599]泄漏的美国文件称,“俄罗斯系统内的伤亡报告不足,凸显了军方持续不愿向指挥系统传达坏消息。”[600] 俄罗斯新闻媒体基本上已停止报道俄罗斯死亡人数。[601]
2022年9月21日,俄国防部长绍伊古表示有5,937名俄罗斯士兵在战争中丧生。[602]自此之后,俄政府很少再公布后续的死亡人数。根据BBC俄语和俄罗斯独立媒体Mediazona的联合调查显示,至2024年7月有超过59,000名俄罗斯士兵死亡并已确认姓名。另外一项根据遗嘱登记处的数据进行的估算认为俄军约有12万人死亡。[603] 《经济学人》根据美国国防部泄露的文件进行了粗略的估计,认为至2024年6月战争已造成462,000 -728,000名俄罗斯士兵伤亡。[604]
另一方面,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2024年2月25日表示,自战争爆发以来已失去了31,000名士兵。[605] 平民伤亡方面,根据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统计,至2024年6月战争已造成至少3万名乌克兰平民伤亡。[606]
战争罪行
编辑2022年2月25日,国际特赦组织称发现“无可辩驳的证据”表明俄罗斯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俄罗斯的一些攻击行动可能构成战争罪。[607]国际特赦组织称俄罗斯军队对平民区进行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并攻击了医院。[608] 2月27日,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已向海牙国际法庭起诉俄罗斯[609]。
4月2日,俄罗斯军队离开距离首都基辅30公里的布恰后留下大量平民尸体的现场直播片段被发布[610]。有证据表明,俄罗斯军队在占领该地区期间犯下了诸多暴行。乌克兰国家警察对布查事件展开调查,将大片区域视为犯罪现场[611]。有些人声称平民是被炮火炸死的,但其他人则表示发现死者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布查市长说,平民被俄罗斯军队击中后脑勺[612]。
在2022年乌克兰哈尔科夫反攻,被乌军解放的伊久姆发现许多大型乱葬岗,其中其中一个乱葬岗至少埋有445具乌克兰平民的尸体。根据乌克兰当局的说法,一些尸体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并显示出遭受酷刑的迹象。
和平努力
编辑俄罗斯和乌克兰于2022年2月28日、3月3日和3月7日在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边境的戈梅利地区举行了和平谈判,并于3月10日在土耳其举行了进一步会谈,并于3月14日开始了第四轮谈判。 [614]
7月13日,乌克兰外长德米特罗·库列巴表示,和谈暂时冻结,乌克兰必须在谈判开始之前首先收复该国东部失去的领土。[615] 7月19日,俄罗斯前总统、俄罗斯国家安全会议副主席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说:“俄罗斯将实现其所有目标。和平将会实现——按照我们的条件。”[616]
9月下旬,俄罗斯吞并乌克兰四州后,泽连斯基宣布乌克兰在普京担任总统期间不会与俄罗斯进行和谈,并于10月初签署了一项禁止此类谈判的法令。[617][618] 普京的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和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表示,任何和平计画都只能在乌克兰承认俄罗斯对其2022年9月从乌克兰吞并的地区拥有主权的基础上进行。[619] 乌克兰则反提案,并要求莫斯科归还被占领的乌克兰领土并支付战争损失。.[80] 2023年1月,普京的发言人佩斯科夫表示,“目前没有透过外交手段解决乌克兰周边局势的前景”。[620]
2023年4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习近平与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通电话,表示中方将派中国政府欧亚事务特别代表赴乌克兰等国访问,就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同各方进行深入沟通[621]。尽管乌克兰对中国愿意发挥影响力让俄罗斯撤军的景愿不持有任何期待,乌克兰最高拉达议长与前外交部长认为,除非乌克兰在对俄战争取得重要胜利之前,中国依然会继续保持“亲俄中立”[622]。
2023年5月,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表示,结束俄罗斯-乌克兰战争的和平谈判“目前不可能”,并表示俄罗斯和乌克兰显然“完全陷入了这场战争”,并且彼此确信能取得胜利。[623] 2023年6月,乌克兰国防部长奥列克西·雷兹尼科夫表示,中国、巴西和印度尼西亚提出的和平计划是代表俄罗斯进行调解的尝试,并表示“他们目前都想成为俄罗斯一方的调解人。这就是这种调解的原因目前根本不适合我们,因为它们不公正。”他说,如果北京能够说服俄罗斯归还所占领的领土,乌克兰才愿意接受中国作为俄乌和谈的调解人。[624]
2023年12月,《纽约时报》报道称,普京自2022年9月起就通过中间人一直发出信号表示“他愿意达成停火协议,冻结目前战线的战斗”。 乌克兰人和乌克兰支持者对此表示怀疑,批评称这可能是俄罗斯一种不真诚的机会主义公关策略,目的是让俄罗斯有时间重建虚弱的军队,然后再发动新的攻势。[80][625] 自2022年以来,人们就开始担心这个问题。[626][627] 2024 年5月,克里姆林宫消息人士告诉路透社,普京希望避免采取不受欢迎的举措,例如进一步全国动员和增加战争开支。[628]
参见
编辑注解
编辑- ^ 基于俄白联盟,允许俄军驻扎其领土对乌克兰发射导弹及发动攻势[1][2][3],其总统卢卡申科更曾声言有需要可与俄国联手入侵[4];详见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的白俄罗斯。
- ^ 伊朗派遣的军事人员在被占领的克里米亚帮助俄罗斯使用伊朗提供的无人机。乌克兰在一次对俄罗斯阵地的袭击中至少打死10名伊朗军事顾问[5][6]。乌克兰国家安全和国防委员会秘书阿列克谢·达尼洛夫证实,伊朗军事顾问已在克里米亚被乌克兰军方打死。他也明确警告伊朗,任何在乌克兰的军事存在都将成为目标[7]。乌克兰外交部发表的官方声明中提及,为在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和杀害乌克兰公民提供武器,使伊朗成为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罪、战争罪和恐怖主义行为的共犯。该声明还要求欧盟对伊朗援助俄罗斯的行为实行新的制裁[8]。更详细的支援详情可参见伊朗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 2022年7月21日,欧盟宣布制裁10名招募雇佣军与俄罗斯军队并肩入侵乌克兰的叙利亚人,并在官方公报指出“叙利亚政权为俄罗斯对乌克兰无端且无理的侵略战争提供了支持,包括军事支持。” [9]。2023年3月15日,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向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表示,叙利亚支持俄罗斯入侵乌克兰[10]。2023年3月18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签署一项法令,对包括300名个人和141个实体组织实施经济制裁。其中包括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总理侯赛因·阿尔努斯和外交部长萨尔·米克达德[11]。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解释制裁原因时特别点名了巴沙尔·阿萨德,指该制裁是全球对俄罗斯施压的一部分。制裁目标是任何生产针对乌克兰的恐怖武器的人,帮助俄罗斯煽动侵略的人,特别是通过供应武器支持俄罗斯违反国际法的人[12]。更详细的支援详情可参见叙利亚参与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 ^ 2022年11月3日,美国国防部新闻秘书约翰·柯比表示,美国掌握的信息表明,朝鲜正秘密向俄罗斯提供大量炮弹,这些炮弹试图通过中东和北非国家的漏洞来掩盖这些货物[13]。2023年1月22日,约翰·柯比在宣布对在乌克兰战场作战的俄罗斯私营军事集团瓦格纳实施新制裁时,在白宫简报会上向媒体展示朝鲜向瓦格纳提供武器的照片证据,并将此信息提交给联合国安理会的朝鲜制裁委员会[14]。2023年1月25日,乌克兰国防部主要情报局代表安德烈·尤索夫讲述俄罗斯从朝鲜获得的帮助时指出,朝鲜已经向俄方提供了弹药和轻武器,以解决俄罗斯占领军的补给问题[15]。2023年1月30日,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在访问韩国首尔期间时证实,朝鲜已经向俄罗斯瓦格纳集团交付了火箭和导弹,是俄罗斯侵乌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16]。2023年3月28日,俄罗斯军方记者亚历山大·斯拉德科夫也证实朝鲜准备加入俄军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并开始征集希望加入俄罗斯的军队志愿者[17]。2023年4月27日,乌克兰国防部长阿列克谢·列兹尼科夫在一次访谈中针对俄罗斯在生产炮弹方面遇到困难的问题时指出,根据乌克兰掌握到的情报显示,俄罗斯正试图从朝鲜和伊朗获得炮弹支援,并指出他们在武器供应方面都是俄罗斯的“合作伙伴”[18]。2023年7月5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主要作战部副部长在接受乌克兰新闻社采访时表示,白俄罗斯、伊朗和朝鲜依然是至今向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的主要国家[19][20][21]。
- ^ 并非所有欧盟及北约成员国均参与了两个国际组织对乌克兰发起的致命性武器集体军事援助,亦可能以主权国家的形式单独与乌克兰对接援助事宜,如匈牙利等
- ^ 包括一些国家已证实的或以委托第三国进行转运的形式援助
- ^ 7.0 7.1 外界普遍使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乌克兰语:Російське вторгнення в Україну;俄语:Вторжение России на Украину)一词语称呼该事件,
又称“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乌克兰语:російська агресія проти України;俄语:российская агрессия против Украин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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